复旦院士造假门复查结果:是学术不规范非造假

来源:互联网新闻 时间:2020-05-02 16:40

 1月3日,王正敏在复旦大学眼耳鼻喉科医院举行的情况通报会上。本报记者 周凯摄

1月3日,王正敏在复旦大学眼耳鼻喉科医院举行的情况通报会上。本报记者 周凯摄

自从被曾经的学生和秘书王宇澄举报,79岁的中科院院士王正敏便被卷入了“造假门”。2013年下半年,这起事件因媒体报道而进入公众视野,恰逢院士制度改革成为话题,王正敏事件是否会成为院士改革的契机,一时引起热议。

近日,复旦大学学术委员会公布对此事的最新调查结果。这份调查结果称:王正敏的专著和院士申请材料中的确存在学术不规范问题,但不能判断为造假。目前,调查结论已上报给教育部、中国科学院。

此前,中国科学院在1月7日首次对外回应时称:已有专门工作小组进行核查,并将严格按照有关程序处理此事。但截至记者发稿时,中国科学院尚未公布调查结论。

瑞士导师回应:给予王正敏“坚定的支持”

2007年,王宇澄便开始在“新语丝”网站举报王正敏学术造假。2012年2月,他向复旦大学发出举报信,2013年8月,复旦大学学术规范委员会发布了第一份调查报告。随后,由于两人均有异议,2013年9月,复旦大学学术委员会启动复查程序。

在前期调查完成后,对于王正敏的苏黎世大学博士学位真实性等争议基本消失。质疑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三方面:其《耳显微外科》等三部专著中,使用的100多幅耳部手术手绘图与其导师、苏黎世大学教授乌果·费绪专著中的图片雷同;将专著中的大部分内容拆分为14篇文章,在自己主编的《中国眼耳鼻喉科》杂志上发表;将43篇非研究性文章当作正式研究论文,放入院士申报材料的附件论著目录中。

对于引用乌果·费绪手术图的做法,复旦大学的第一次调查报告称,1989年《耳显微外科》一书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颁布(1990年)之前出版,必须考虑当时的历史情况;而王正敏主编的《颅底外科学》(1995年出版)和王正敏著的《耳显微外科学》(2004年出版)中的相关行为,不符合国际公认的学术规范,但不属于学术剽窃。

对此,王正敏解释,他的引用得到了费绪本人同意,因此不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出版社认为文字里有注明,图上就不要再注明了。”王正敏称。

2004年出版的《耳显微外科学》的英文序言正是由费绪所作,而在邀请费绪为其作序时,王正敏也曾委托时任秘书王宇澄将书稿清样寄给费绪。但王宇澄却对此予以否认,并称:自己曾在2011年7月前往苏黎世拜访费绪本人,将王正敏剽窃其手术图的做法告知对方,令对方非常生气。

中国青年报记者近日从复旦大学学术规范委员会了解到,费绪近期在给王正敏的信中明确表态:“你被允许过用你的方式使用我的插图”,并表示,他将在复旦大学和中科院的调查中给予王正敏“坚定的支持”。

记者曾向费绪发邮件求证,但未收到回应。据医院知情人士透露,费绪曾表示,不会回复中国媒体的问询邮件,因为“不愿意被卷进来,而这正是王宇澄试图在做的”。

复查结论维持原判,但院士推荐人仍持疑义

对于将专著内容拆分为14篇文章的做法,复旦大学此次调查结果称不存在违规行为,理由是这14篇文章不是作为论文发表,而是作为教学用途,“写成知识性的介绍或讲座式文章”,以连载方式刊登在该杂志“教育园地”等栏目。

记者看到,在《中国眼耳鼻喉科》杂志2000年第5卷第1期,文章开头配发的“编者按”说明如下:“自本期起,本栏将连续刊载有关耳显微外科的基本知识,内容节录自王正敏教授编著的《耳显微外科》一书,其材料丰富翔实,读后将裨益于耳显微手术的开展。”

此外,对于在院士申报材料中,有四分之一的非研究性文章被当作正式研究论文放入申报材料的行为,复旦大学学术规范委员会主任周鲁卫说:“我们只能判断为不严谨,应该将论文与非论文区分成两个部分,但不能说他是造假。”

“我的理解就是,要把发表过的文章如实列出。”王正敏说,“我承认有些不是规范的论文,但科普文章或病例报告也是不拘一格地来表述自己的学术思想、手术方法,很多国外的医学大专家也写这种文章,在美国卫生总署相关的表格中,就可以包括这些内容。我想让评审人知道,我不只关注科研,也关注教学和临床经验总结。”

当初王正敏申报院士的推荐人——中科院院士刘新垣却不认同王正敏的说法,他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在任何时代,对于学术规范的要求都是一致的,这是公认的准则。”

因此,在复旦学术规范委员会发布第一次调查报告之前,刘新垣曾3次给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写信,要求彻查此事。第一次调查报告出炉后,他对结果仍感不满意,2013年10月,包括刘新垣在内的4名当初推荐王正敏的院士向中科院发出联名信,要求对这起事件再做核实。

另一名推荐人戚正武院士则针对“一稿二投”问题表示,“事后,王正敏将上述不知情的论文又作为竞选院士的材料申报,这就不是在调查结论上所说的 美驻日大使再批安倍拜鬼 呼吁中日韩三美8岁男童火场舍身救6亲人 重返火场泰国反对派封锁曼谷 商业活动严重受影统计局:居民收入增长7%来之不易 与百度副总裁曾良:中小企业三招玩转大数江西新余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周建华一审被百度杀毒上线6个月 再获国际专业评测泰国旅游旺季被示威冲淡 中国游客明显安惠侯:中东果真进入“后美国时代”了吴正龙:日内瓦会议前景不容乐观鲁哈尼视达沃斯为伊朗外交机会 被指成德国政府举行内阁闭门会议 默克尔全力美一男子戴谷歌眼镜看电影遭安全人员当美俄克拉荷马大学枪击案消息为假 警美军放宽军中教徒着装限制 准许军人蓄日本警察2013年“职权性骚扰”犯罪俄罗斯外经银行将对1600亿卢布奥运伊朗批美对伊核协议玩弄文字:未提过“美国一对姐妹同时换肺 器官来自同一捐美国发言人就“日本海”与韩“东海”明英空军基地价值6000英镑伟哥被盗 美国为索契冬奥会调兵遣将 称愿向俄提联合国机构负责人签署公开信呼吁保护叙美欧研究发现谷神星表面两处向太空喷射图:日本东京都知事竞选拉开帷幕爱尔兰一航班中途延机7小时 乘客哄抢印度部长夫人离奇猝死 其子首度表态排安倍:若在瑞士有机会遇到朴槿惠当然想强力风暴袭击美国东部 已有至少两人死美国一对姐妹同时换肺 器官来自同一捐日文科省:教科书内容需尊重政府对于历浙江金华:新招公务员入职前先下基层锻日本计划大幅增购F15战机 加强西南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纪念馆在浙墨西哥南部监狱遇袭发生交火 致9死2【你好!2014】奇趣风俗 贺新年全冲绳知事宣布接受日本政府搬迁计划 称斯诺登否认“情报换避难”法国建议其公民暂时离开南苏丹菲律宾巴士冲出高架高速公路 多人死亡人社部:上海等地已开始探索和尝试渐进研究称即使达到欧盟标准 空气污染仍可浙江省三好学生评选取消了 杭州市三好明年世界经济步入8年下行周期俄总统发言人称家庭生活是普京的私人空纳粹劫掠艺术品有望展出韩国欲促朝鲜改革开放助统一调查显示多地公共电话亭98.7%的时英调查称沉迷手机伤感情 半数人因被忽埃及或于明年初举行国会选举 穆兄会有